北方城市一旦进入3月份的停暖期就有种炼狱到地狱的意味,本就干涩冷峻的日子变成了一种阴湿的寒冷,单衣也很难一夜干透,再加上连日的阴霾,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被写上了很冷勿扰的漠然。这样的天气让人心里有种莫名的憋屈,只是无处发泄只能憋成内伤。这几天,客厅的顶灯又坏掉了,好在搬家之后三番几次的坏灯泡让我练就了淡定的心态,只是,早上一个人坐在桌边在昏暗中吃着温热的粥,多了一份凄凉的感觉。光是这样一种特殊的存在,无论是阳光还是白炽灯光,因为它们的存在,心底才会干净而明亮似的。
最近的心情莫名的起伏不定,可能是到了“更年”的阶段,对于我,缓冲期通常都比常人要长上几分,进入一个新的环境和新的阶段都需要几年才能真的适应起来。可是,时光偏偏是这世间最无法等待的。等我知道如何读过大学时光的时候,我已经毕业,等我想要审视我今后的人生的时候,我已经进入了工作的第二个年头。仿佛我永远后知后觉的不能活在当下,等我明白过来究竟该怎么去做的时候也失去了实施的机会。
但我这种缓慢的变化也从一个方面印证着我的不变,常常很多年过去我再翻阅之前的文字,发现自己的很多想法早就已经形成,从未改变。昨夜收到一个姐妹的“失恋”短信,打电话过去慰问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,只好说你看我还在这里陪着你。别人带着勇气和热情探索了这个世界一圈,也许未能幸运的找到心里的彼岸,但终究是走了那么远,我望着她们的背影,不舍却也艳羡着。每每这个时候,她们都会庆幸我没有走弯路,可你们不知道,在我眼里,你们是勇敢的探索者,而我永远是乖戾的理论家。比起来,你们更是在活着。
前一阵的身体不适让我的情绪崩坏了一个口子,